你不能再任性,必须接受某种早已既定的安排。他们把木头装好了,垫了上了床褥,一上一下,你必须接受她的到来。你还没整理好,只能把东西先一摊摊的推砌在那儿。反正,凌乱的会更加凌乱,而你只能若无其事的接受着。
你总是害怕并抗拒她的到来,你和她互相隔着一道墙,笑容变成你的武器。听不懂的时候,你只能笑笑装懂。她哭的时候,你只能笑笑叫他
“麦号”。
他房里传出来的蓝调,你欲哭无泪,想出来透个气,拉杯咖啡,拖延返家的时间。无奈,你却必须留在家里,打扫,整理,吃饭,适应,写报告,喝着他泡的无味的咖啡。你羡慕他轻易的摆脱与她的沟通和碰面。而你却只能编制一条条谎言,笑笑的安抚她。
你祈祷,盼望一股强烈的风,把秩序吹乱,把你卷走到另一个小镇。你张开眼睛,微笑,只看见一幅幅她的脸孔,画上了愤怒与指责。
Wednesday, 1 October 2008
Monday, 22 September 2008
Saturday, 20 September 2008
梦
她坐在镜子面前,梳着发丝,动作缓慢;你想翻过身,再睡一下,睁开眼睛;她不见了,你醒于恐怖片里某个长镜头。
抹了片黑污污的土司,一场避不掉的口舌战,碰撞的门呼应着外面的大雨。走在街上,雨打在身上,萌出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。你不喜欢8点的地铁车厢,皮鞋高跟鞋球鞋布鞋,一双双匆匆忙忙,撞到了人,依然还继续之前的速度,忘了礼貌,还理直气壮。
起床,迷迷糊糊再吃了剂药,肚子闹革命,再返回睡梦中,只有在昏睡时分,人与肚子才可分离。安安稳稳的继续漂浮。
反胃的午餐,覆盖着一包包纸巾的座位,一张张无味的表情。你不喜欢,独自一人,咽下那碗依旧沸腾的鱼圆面,赶在一个小时后抵达公司。咖啡店闷热得把你所有的梦想蒸发掉。人群支支吾吾得把你所有的愿望都排泄掉。你垂着头,沮丧。
躺在床上,你喜欢缩起身子,面向墙,吸取它些许的冰凉。你怕热。房间却不装冷气。你笑着说,自己总是活在不平衡中,这是命运。我不了解,一直都不懂你口中的命运,却选择依偎在你身边,随着
那片黑水和我们的床褥,不去注意我们将会漂浮在哪里…
尼罗河上也好,Styx河也罢,
只要能承载我们到目的地就是一张好床。
抹了片黑污污的土司,一场避不掉的口舌战,碰撞的门呼应着外面的大雨。走在街上,雨打在身上,萌出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。你不喜欢8点的地铁车厢,皮鞋高跟鞋球鞋布鞋,一双双匆匆忙忙,撞到了人,依然还继续之前的速度,忘了礼貌,还理直气壮。
起床,迷迷糊糊再吃了剂药,肚子闹革命,再返回睡梦中,只有在昏睡时分,人与肚子才可分离。安安稳稳的继续漂浮。
反胃的午餐,覆盖着一包包纸巾的座位,一张张无味的表情。你不喜欢,独自一人,咽下那碗依旧沸腾的鱼圆面,赶在一个小时后抵达公司。咖啡店闷热得把你所有的梦想蒸发掉。人群支支吾吾得把你所有的愿望都排泄掉。你垂着头,沮丧。
躺在床上,你喜欢缩起身子,面向墙,吸取它些许的冰凉。你怕热。房间却不装冷气。你笑着说,自己总是活在不平衡中,这是命运。我不了解,一直都不懂你口中的命运,却选择依偎在你身边,随着
那片黑水和我们的床褥,不去注意我们将会漂浮在哪里…
尼罗河上也好,Styx河也罢,
只要能承载我们到目的地就是一张好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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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:28
Monday, 8 September 2008
Friday, 5 September 2008
Saturday, 30 August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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